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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3

一名老師疑似遭學生故意觸碰臀部

 轉貼:有網友在社群平台爆料一起校園爭議事件,指一名老師疑似遭學生故意觸碰臀部,學校召開校事會議調查後,認定老師不應以可能造成學生受傷的方式回應,判定違反教師考核辦法,引發網友熱議,不少人對結果表示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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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名網友於2日凌晨在 Threads 發文並附上公文截圖,指出某校疑似發生學生惡意觸碰老師臀部的情況,老師當下出於本能將學生推開自保。校事會議調查後卻認為,教師不應出現反制並造成學生受傷的行為,因此認定該名教師違反相關考核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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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原PO提供的公文內容,調查小組訪談5名同班學生,5人都表示該名學生的碰觸為故意行為,其中3人提到事前曾聽見對方詢問旁邊同學是否要一起對老師做出相同舉動。調查結論指出,即便學生的行為涉及臀部甚至私密部位,教師身分仍應避免任何可能導致學生受傷的回應,因此認定該行為符合《教師考核辦法》第6條第2項第6款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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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該條款規定,教師須接受申誡處分。貼文公開後迅速引發討論,不到一天時間已累積超過2萬次按讚、800多則留言,留言區多數表達對老師的支持,網友紛紛留言表示「校事會議連基本判斷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嗎」、「支持直接提告,這是性騷擾」、「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這樣誰敢當老師」、「提告吧,只有靠法律了」、「想知道是哪一間學校」等,認為校方的認定忽略了教師的自我防衛與身體自主權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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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任何形式的不當身體對待,尊重身體自主權》

※ 保護專線:113/110
※ 反霸凌專線:0800-200-885
※ 法律扶助基金會:02-412-8518

#每日時事 #時事 #大小事 #新聞 #台灣 #taiwan

2026-06-02

鄭章華教授:魅力騙得到好評,騙不到學習「福克斯博士」實驗四十年後的翻案

 教甄複試?

以下摘自鄭章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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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騙得到好評,騙不到學習:「福克斯博士」實驗四十年後的翻案

一個被引用四十年的經典實驗,以及一個從沒被問出口的問題

一九七〇年代初,一場專業進修研討會上,一位「梅倫·福克斯博士」登台。主持人介紹他來頭不小:愛因斯坦醫學院出身、數學大師馮紐曼的學生、寫過兩本書,要談的題目是「數學賽局理論在醫師教育上的應用」。台下坐的是精神科醫師、心理師、教育行政人員。福克斯博士口條極好,幽默、有自信、條理分明,台下聽得津津有味。演講結束,大家填了問卷,評價非常正面。

只有一個問題:福克斯博士根本不存在。台上那位是個演員,對賽局理論一無所知,事前只讀過一篇七頁的科普文章。他被刻意指導,要用模稜兩可的話、自創的術語、前後矛盾的句子,把這堂課講得煞有其事,內容其實空無一物。

這就是教育心理學裡有名的「福克斯博士實驗」。研究者當年下的結論很聳動:一個有魅力的講者,光靠表達技巧就能誘騙聽眾,讓他們以為自己學到了東西,哪怕這堂課毫無內容。這個結論後來有了名字,叫「教育誘惑」。

接下來的四十年,這個故事被引用了數百次。它成了反對「學生評鑑教師」這套制度最有力的證據:學生連空洞的演講都會給高分,可見他們打的分數根本不可信。對台灣的大學老師來說,這個爭論一點都不陌生。每學期末的教學意見調查,分數高低可能會牽動續聘與升等,於是「會教的不如會演的」這種疑慮,始終存在。

直到有一群研究者決定回到原點,把這個四十年前的實驗重做一次。他們找來當年那捲演講錄影,配上字幕,沿用幾乎一模一樣的問卷與統計方法,在好幾批大學生身上重跑六次。他們想知道:這個有名的結論,到底能不能站得住腳?

研究發現:效應是真的。現代的大學生看完這段空洞演講,給的評價同樣明顯偏向正面。一個有魅力的講者,確實能在沒有內容的情況下贏得好評,這一點四十年來沒變。

但研究者沒有停在這裡。他們一項項檢驗:會不會是問卷的「是/否」格式讓人不好意思說「否」?換成一到六分的量表來作答,效應還在。會不會是因為聽眾對賽局理論一竅不通,才被唬弄住?他們特地找來一批真的學過賽局理論的學生,評價照樣偏正面。更有意思的是,這群內行的學生看完當場就七嘴八舌地說這根本是鬼扯、講者在講廢話,可是他們在問卷上打的分數卻不低。

這個落差,把研究者推向一項關鍵發現。

原始實驗有個沒被認真追問的漏洞:那份問卷從頭到尾,沒有一題直接問:「你學到東西了嗎?」。它問的是這位講者有沒有條理、有沒有舉例、有沒有引發你思考,全是「表現」層面的問題。當年的研究者把這些好評加總起來,就推論說學生以為自己學到了。

於是這群研究者做了一件簡單到近乎理所當然的事:直接問。他們在問卷最後加上一題:「你從這堂課學到東西了嗎?」

答案很乾脆。不管哪一批學生,多數人都說沒有。學過賽局理論那組,將近四分之三的人表示沒學到;用是非題的那組、用量表的那組,也都是六成以上的人說沒學到。同一群人,一邊在「講者表現」上給出高分的評價,一邊清楚表示自己根本沒學到東西。

所以「福克斯博士效應」要分成兩半來看。前半是真的:魅力與架勢確實能換來好的表現評價,而且當講者被包裝成大人物時,分數還會更高(研究者把開場那段顯赫的介紹剪掉之後,好評就明顯下滑)。但後半段被推翻:學生被誘騙、誤以為自己學到了,這件事從沒發生。學生很清楚自己根本沒學到東西,他們只是欣賞了一場有娛樂性的演講。被傳頌四十年的「教育誘惑」,其實從來沒有出現。

更尷尬的是,這個被當成鐵證的故事,多數引用它的人根本沒看過那捲錄影。曾經有人去信詢問引用過這篇研究的數十位學者,回覆的人當中,只有五位真的看過影片。一個從沒被問出口的問題,加上一群沒看過原始材料的引用者,撐起了一個流傳四十年的學術傳說。

這項翻案真正的份量,不在於糾正一樁四十年的舊案,而在於它戳中一件我們每天都在做的事:我們很難分辨「覺得自己學到」和「真的學到」。

熱鬧、有趣、有自信、課堂氣氛好、老師有魅力,這些感覺很像學習,卻不等於學習。教育研究裡有個說法,把「投入程度」稱作學習的拙劣替身:它看起來很像,用起來方便,卻常常量錯了東西。學生可能看起來全神貫注,其實只是在反覆做自己早就會的事;一堂課可以熱鬧無比,正因為大家都在練習已經熟悉的內容。國際評比的資料甚至顯示,學生對某個科目的喜歡與自信,和實際成績之間的關係並不可靠,有時還是反向的:自信滿滿的學生,成績未必更好。

這和一個更廣的認知現象有關。讀起來順、做起來輕鬆的學習方式(重看課本、集中練習同一種題型)會帶給人一種「我懂了」的滿足感;而真正能留下長期記憶的學習策略(提取練習、交錯練習)往往做起來卡卡的、錯誤也多,當下的感覺反而比較差。我們偏好前者,因為它讓人覺得舒服。但那份舒服,常常只是「以為自己懂了」的錯覺。從這個角度看,課堂投入有時就是福克斯博士效應的另一個版本:一個誘人的表面訊號,讓我們以為學生正在學,實際的證據卻沒那麼樂觀。

那麼,真正能讓學生學到東西的是什麼?這個重做的實驗,剛好提供了一個側面的答案。福克斯博士拿到好的表現評價,卻沒能讓任何人學到東西,原因其實很清楚:他根本沒有東西可教。他有的是表達技巧,缺的是學科知識。一個有魅力卻什麼都不懂的人,可以換來掌聲;但要讓人真的學會,講者得先對內容有夠深的掌握,並且懂得把這些知識組織成別人學得會的樣子。

這對台灣的老師、家長和學校行政,提供幾點參考。

第一,想知道學生有沒有學到,就直接去評量學生有沒有學到東西,別從「他們多喜歡這位老師」反推回去。教學意見調查問的多半是表現與感受,這些有它的價值,卻不能替代對學習成果本身的評估。一場觀課如果只看氣氛熱不熱絡、學生舉手踴不踴躍,量到的可能只是投入的表象。

第二,魅力和表達力不是壞事,它們能讓學生願意聽下去,這很有用。但別把這份光環錯當成學習本身。研究也提醒我們,這套評鑑制度並沒有因此完全平反:表達生動、頭銜顯赫的老師,確實可能拿到超出教學實質的評價,這種局部的福克斯博士效應是存在的。會演,仍然會影響分數。

第三,也最容易被忽略:在「會教」這件事上,學科知識不是可有可無的配件。一個老師能不能把一個概念講清楚,終究取決於他自己懂得多深,又能不能把它整理成學生容易接受的方法。

說到底,那位福克斯博士騙過了一屋子人的好感,卻騙不過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你,到底學到了嗎?

參考資料
Peer, E., & Babad, E. (2014). The Doctor Fox research (1973) rerevisited: “Educational seduction” ruled out. 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 106(1), 36–45.

2026-06-01

王至德律師【可怕的教學現場】高雄四維國小的老師輕生

摘自王至德律師【可怕的教學現場】大家好,我是法老王律師,叫我暗黑法律界的金城武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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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個高雄四維國小的老師輕生了,網路上不斷傳出是因受學生霸凌所致,不過在上星期五的時候他同校的老師-五年級學年主任親自回應,指出不存在針對性的霸凌事件,雖然沒有明說,不過看起來應該是學生無差別的對待所有師長,的確,霸凌通常具有針對性(或:霸凌是針對特定對象的行為),而這種無差別攻擊的確很難被定義為霸凌,不過也讓人難以否認這樣的教學現場猶如修羅場。我今天想講講故事,幾個事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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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學務主任:
有亞斯柏格傾向的阿德因同時具有妥瑞氏症,而平常只要一緊張就會不斷的罵三字經,又因為這樣的言行,使阿德在班上特別容易被其他同學嘲笑與欺負。而身為學校學務主任的林老師因此而對於阿德特別照顧,有時候知道阿德家裡可能沒人在家,還會請他吃個麵再送他回家,林老師也一直以為阿德對他很信任,什麼心事都會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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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次阿德因班上幾位同學聯手欺負他,阿德媽媽一怒之下把同學們都告上法院,並請求賠償,林老師為了保護阿德也居中了解狀況,想不到卻被阿德媽媽一併告上法院請求賠償,說林老師放任同學霸凌,是幫兇,是共犯,所以也要賠償。林老師在收到調解庭通知單後非常沮喪,我陪他開完庭的時候,都會聽他很感慨的說自己明明盡心盡力的在對待學生,最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尤其是他對阿德真的是特別用心,深怕他被霸凌而在心裡留下陰影,除了時常關注他的狀況之外,也常找阿德聊天,了解他最近的狀況,想不到在阿德媽媽的眼裡,他做的這些都是多餘的,反正只要孩子被霸凌,就是連同老師一起提告,比起阿德媽媽求償的金額,林老師所做的一切都被抹除更讓他感到難過。最後法院判決林老師不用賠償,但是林老師告訴我,他決定不要再當主任了,當個科任老師就好了,也不用為孩子課業以外的事情花這麼多時間與腦力,不管別人要不要做,反正他是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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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課老師:
王老師是一名代課老師,因為原本的老師被學生控告推學生去撞牆,而被學校調查是否有不當教學行為,因而換成王老師來代課。沒想到一樣的事情又重演,一次王老師在走廊上遇到一群班上同學,本來只是打個招呼要走過去,就在經過的時候,突然有個同學自己跑去撞牆,然後其他同學開始起鬨說是王老師推他,然後就說要去告王老師。所幸跟先前的老師不一樣的是,先前的老師是被指控的是在教室裡推學生撞牆,而王老師所在的走廊是有監視器的,王老師立刻說要調監視器,那一群起鬨的學生就瞬間安靜,摸摸鼻子一哄而散,然後留下心有餘悸的王老師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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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在職班老師:
如果說前面的兩個案例是發生在國中、國小的話,陳老師的狀況就不同了,他是大學在職專班的老師平日教學很認真,也很幫同學的忙,只要同學提出問題,他也都會盡量的去幫學生解決,甚至會犧牲假日休息的時間批改作業或設計教案,是一位非常認真的老師,結果他也被學生申訴霸凌,理由是叫別的老師讓學生拿到低分、在分組時故意以抽籤方式排擠學生,以及拒絕學生報告以取得學期成績。可事實上是學生的學習狀況實在太糟,該科老師看不下去只能打低分;而分組則是因為他之前分組作業的表現實在太糟了,全班沒人想跟他一組,為了讓他能拿到成績,陳老師才說用抽籤的方式讓他還有小組可以待(後來因為他一直擺爛才被同學踢出小組);陳老師根本沒有拒絕他報告,而是他每次都是下課突然跑去跟陳老師說他要報告,報告需要事先安排,沒有先預留時間的話,根本沒辦法讓他報告,而且明明他也有陳老師的聯絡方式,卻都還是突然跑出來說要報告,結果反而控告陳老師霸凌他。申訴流程還沒走完,陳老師已經向學校請辭了,他說他找不到繼續下去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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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件(已去識別化),也是現在教育現場會遇到的狀況,無論是體罰教育被禁止或是恐龍家長增多,或是什麼原因造成,都無法否認目前的教學現場一直在崩壞,有些家長還會以為了保護孩子而去為難老師為榮(這是我曾經接觸某個大直豪宅社區的家長親自傳授我的方法),本來少子化的同時,老師應該是很好招聘的,畢竟學生減少,老師的需求量也降低,應該是僧多粥少的人求事局面,現實卻正好相反,一堆老師職缺招了四招、五招,都已經要開學了還找不到人,因為大家都不想來當老師呀,為什麼?恐龍家長加上怪獸學生,一個不小心就要被告、賠償甚至判刑,對原本對於教育充滿熱誠的老師們潑了一次次的冷水,最後變成「如果不是家裡苦,誰想去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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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當老師的朋友那裡甚至還聽到各種學生在商議怎麼誣賴老師性騷擾、霸凌的招式,聽得我是目瞪口呆,很難想像這些國小、國中生的邪惡想法是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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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關單位(或教育當局、主管機關)還是放任這種狀況繼續下去,教學修羅場只會繼續往下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