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頁

2026-08-05

嚴姓老師公祭會場,聚集約2、3百名人

 摘自鏡人物2026.8.3 在6月入夏的高雄市殯儀館一角,有座電子看板寫著「嚴○○老師畢業典禮」,此為今年5月在學校墜樓輕生的嚴姓老師公祭會場,聚集約2、3百名人士追悼。

​.

一名眼中仍有淚的女老師是嚴老師多年同事,不願具名的她說,嚴老師離去的真正原因是否與學生和家長霸凌有關,沒有人能肯定;但他們同事多年,她還是忍不住投射了自己的心情,「不知道有誰可以幫助老師解決教室裡的困境,真的很無助。」

​.

女老師任教的學校有將近1百個班級、每班近30位學生,教師負荷過重的不僅是課堂壓力,連身體也跟著超載,「我們當老師的常常得膀胱炎,因為下課都在忙學生的事,到了中午,我們才把便當盒放著,先去尿尿。」

​.

高雄市教師工會理事長李雅文告訴我們,原本要處理不適任教師的校事會議制度,實施6年來,最為人詬病的是「濫訴」。每一案支出從5萬到20萬元不等,「每個案子都是校務基金去支出,有學校已經花到沒錢修廁所了。」

.

在越來越多老師感嘆不如歸去的時候,高雄勝利國小的黃慧瑜老師今年任教滿30年了,除了是在職老師,她也是3個孩子的媽媽,完全能夠同理家長的焦慮。她相信,「大部分的家長都愛孩子,大部分的老師也都愛孩子。老師不是站在家長的對立面,家長也不是站在老師的對立面。我們都站在孩子的身邊。」

她舉了一個親師溝通的例子,證明平時多溝通,真的會在關鍵時刻發揮力量。

教育自由工作者梁芳瑜認為,當老師的人,通常都希望在後端的糾錯、防衛之前,就先在前端「陪著一個人變好。」「這時候,教育是鼓勵犯錯的小孩知道怎麼導正、鼓勵無能為力的家長如何改善,然後大家也來鼓勵老師想方法,並容許『試誤』的空間,而不是找到一個不滿意的地方就開大槍。」